神就不一样了。
接着他缓了缓神,告诉我目前渔具刘团伙的九个人里,两个望风和一个力工都被毛子拉拢了,再去掉季强和瘦高个,还剩下三个人不太好搞,分别是刘老五、土根以及老贾。
刘老五是买办,也就是后勤运输,是渔具刘的堂弟;土根负责力工兼打金尖,是刘老五的“老挑”。
老挑是当地话,连桥的意思。
连桥都懂吧?
就是两个男人的媳妇是姐妹关系,那这两个男人在我们东北就会称为连桥。
现在不一样了,好些小年轻儿,居然把前任和现任之间也称作连桥,我感觉这样不是很好。
剩下的老贾是跑棚,也就是卖米,季强说和前面俩人比起来,老贾的态度不算特别坚决,是有希望争取的。
这就能看出来,其实刘老五和土根不是不好搞,而是身份太过嫡系,他们压根就没想着争取,打算连同渔具刘一勺烩了,直接搞死。
狠是狠了点儿,不过这么干没毛病,的确有上位支锅的潜质。
至于计划嘛,也不是很复杂。
用季强的原话说,就是在等他表态,只要他点头,一有机会就动手。
听到这我想了想,摆手打断他的话问:“等等,照你刚才说的,两个望风和一个力工,再加上毛子自己,这也四个人了,嗯……这要是我的话,我觉着已经可以干了,为啥非得等你表态?你的态度这么重要么?”
季强舔了舔嘴唇道:“也不能说重要,关键秤砣和泥鳅(两个望风)都是我带出来的,我要是不答应,就算毛子把刘哥弄了,他这锅也不好支。”
我想了想,点点头又问:“那你为啥一直没点头儿?或者说……你在顾虑啥?”
季强看看我又看看郝润,犹豫了几秒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心里有点没底,怕弄不成,还有……还有就是,刘哥手上……应该……应该还有一个大活没干……”
“大活儿?”
“对,在鄂北,”季强点头说,“去年六月份的时候,有一天老五告诉我,过几天要去趟鄂北,有个大活要干,可是……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直等到入秋也没有去。”
鄂北?
我想了想,心中不自觉好奇起来。
能被这种一线级别的团伙称为大活儿,那只要没有打眼蹚空,估计出货单值不会逊色于我干过的任何一趟大活儿。
不过好奇归好奇,我心里清楚,真要有这种级别的点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