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具刘深深吸了口气,似乎已经怒极反笑:“呵呵!小孟德是吧?可以!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,我现在真的很期待见到你,希望你别让我失望!”
“艹!”
嗤笑着骂了一声,我直接按下了挂机键。
片刻过后,路边出现一束手电光,先亮起再熄灭,前后总共重复五次。
这是小安哥到了,再给我打信号。
……
半小时后,皎洁的圆月更偏西南,看起来似乎没那么亮了。
小安哥已经来到我身边,他看了看表,提醒说:“川子,差不多快到了吧?”
“嗯。”
我点点头,掏出手机拨通之前的号码。
一串忙音过后……
“喂。”
“刘支锅,再往前走几公里,国道东边儿,野地里亮手电的地方,过来拿东西吧!”
渔具刘沉默几秒,冷不丁呵呵一笑,问道:“是不是挖好了坑,准备埋我了?”
“呵呵!”
他笑我也笑,然后我说:“大哥,你忒看得起自己了,真要想埋你,我犯不着兜这么大的圈子,实话告诉你,埋你很简单,但是我惹不起谢湘琴,所以这次,就算是给你吃个教训……”
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而后渔具刘疑声问:“怎么?你的意思是……东西在,你不在?”
呵!
这特么不废话么!我在那干鸡毛啊?
努力憋住笑意,我故作深沉的说在不在,你来了不就知道了,然后就又把电话挂了。
不多时。
两辆车子一前一后,徐徐停靠到路边。
我举起单筒调了调焦,再一次看到了这个颇具支锅气质的中年汉子。
许是出于习惯,他手搭凉棚朝野地里的光亮看了看,随后便不再犹豫,率先走下了公路。
“川子,你说季强他们敢动手么?”小安哥问。
“不敢也得敢啊。”
我举着单筒持续观察,说道:“不然等渔具刘醒过味儿来,死的就是他们了!”
小安哥想了两秒,点头说这倒也是。
没错。
我和小安哥虽然不在野地里,但季强他们都在,就算黄毛和怂包蛋起不到什么作用,却也还有毛子和那两个放风的,五个人出其不意,甭管抹脖子还是捅腰子,拿下另外三个不成问题。
渐渐地。
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