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犯贱……不好意思说……对不对……”
我赶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真没有,你……你千万别这么想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怎么……不上钩呀?”
“哼哼……我知道了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不行啊……哼哼……”
艹!
他妈的!
居然敢说我不行?
我心想要不是看你喝多了,我特么一个大比斗给你扇没气儿!
拍了拍她后背,我说:“行了行了,你喝多了,再歇会儿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噗……不……咯……回屁家……我不回去……沈把头……你看……你今天……既然都……这么给面子了……那你就……就再给我一个面子吧……”
“啊?”
我正掏烟打算点颗烟抽,下意识就说啥面子。
“哼哼……你装傻……还能是……啥面子啊……就是……内个呗……没你沈把头……早晚……也得有王把头……张把头……李把头……没准他们……都是老头……你最起码……年轻啊……”
说到这裴裴又拽住我,贴近道:“沈把头……你……你难道……真就看不上我么……哼哼……我可告诉你啊……我还是……处|女呢……你……你个小盗墓贼……到处盗墓……肯定不是处男了吧……哼哼……”
我嚓~
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?是不是处男跟盗墓有什么关系?说的好像盗墓很不正经一样……
“嗯?”
这时,我余光忽然瞟见一抹黄黄的光亮。
侧头一看,果然是辆出租车,于是我立即就想站起身走到路边招手,不料屁股刚刚一动,领子却猛地一沉,裴裴红红的脸蛋直接压了上来。
“唔~”
噗通……
我毫无防备,一下子就被裴裴扑进了花坛。
不吹牛,一开始我真的是躲,是拒绝的,可架不住她攻势不断,我又头重脚轻,屁股还担在花坛上,一时半会还真就推不开她。
就这样,随着时间的推移,被动,自然也就变成主动了。
从被动到主动,从生涩到熟练,从两个菜鸡互啄,到连舌头和呼吸都搅在一起……纵然酒气四溢,但却甘之,如饴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和裴裴早都轱辘进了花坛。
热烈交织着喘息恣意蔓延,我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口头“讨论”,开始大胆的动手“探究”。
直到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