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理解到这一步,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么?
再说我要是个笨蛋,那郝润连个卦象都画不明白,岂不是笨蛋中的笨蛋……
当然笨归笨,站在男性立场来说,我感觉郝润笨点儿也挺好的,如果太聪明的话,类似邱小雅或黑水仙那样婶儿的,那我岂不是睡觉都睡不踏实了么?
走神片刻,我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,而是清了下嗓子,试探着问:“把头,那……那我身上这个黑巫……你说……应该咋办啊?”
把头盯着卦象,忽然竖起两根手指。
我立即掏出烟给点上。
待把头夹着烟,深深吸了一口后,他目光一凝,抬头看向我说:“要不……”
“今天晚上你找个地方,再试试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