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其实是成立的。
毕竟没有子嗣也就没有后顾之忧,那真到急眼的时候,自然就可以毫无底线不管不顾了。
听到这我挠头想了想,好奇心就又起来了。
于是我试探着问:“把头,那……你那么早就娶妻纳妾了,怎么才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看着浩荡的江面,把头平静地说:“三八年夏天,我十三岁,担心鬼子打过来,我爹就带着我们一大家子从南阳逃到了四川乐山,过了一年多,我大哥二哥三哥的死讯传来,我爹就张罗着给我娶妻,到四四年的时候,我活下来的孩子,就已经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了。”
“唉……那年头儿,人真是难呀,哪儿哪儿都是逃难的老百姓,我家在乐山有产业、有进项,稳定下来后就在城外搭了几个粥棚,当时我岁数小,家里生意帮不上忙,就出去看着粥棚,干点儿施粥送药的活儿,可没成想,就是那年,鼠疫霍乱大流行……”
不小心触及了把头的伤心往事,我有些自责,就转移话题说:“对了把头,那当时……你……就没想着打鬼子么?”
把头豁然转头看向我:“你以为我那三个哥哥是怎么死的?”
“……!”
“我想去,我娘说我前脚儿去她后脚儿就上吊,我怎么办?”
“……!!”
这两句话一冒出来,我瞬间自责的恨不能立即上吊。
他妈的!
这咋回事儿?
今天这破嘴是特么开光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