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对桩那么简单,得是八位数不眨眼、九位数能点头的顶级大藏家才行。
现在说这个级别可能感觉没什么,但在当年,是真的不太多见。
不是因为当年那些大藏家们的实力不行,而是因为当年的行市,还没有攀升到这个水平。
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成化斗彩鸡缸杯,都知道这东西锤了28亿港币,但实际上,这是14年二次上拍时才有的成交价,99年首次上拍时,只锤了不到三千万。
走过陈列区进入茶轩,琴姐请我们坐下后立即开始泡茶,一旁的江森则招呼我们抽烟,吃些提前准备好的果盘、小茶点什么的。
其间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,直至茶香四溢,大家各自端杯吸溜了一口后,琴姐便取出青铜兽面错金带扣放到把头面前说:“陈师傅,物归原主。”
把头拿起带扣摩|挲了两下,顺手递给我的同时看向琴姐问:“琴姑娘,之前你在请柬中说,有一事相烦,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儿?”
听到这话,茶轩中瞬间一静。
不仅仅我们几个,就连琴姐脸上,似乎也逐渐聚起了一丝凝重。
过了几秒,她深吸口气,抿了抿嘴唇道:“陈师傅,既然您老开门见山,那晚辈也就不墨迹了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们碰到了一处凶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