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更奇怪了,他……他特么喝完了,反倒老实了,自己就上床睡觉去了!”
话落,茶轩里也随之陷入了寂静。
大概十几秒后,把头忽然开口说:“这个叫齐胜利的,是不是想吃咸的?”
窝操?
我顿时愣住,没想到把头居然能这么问。
更没想到的是,我正惊讶于把头的脑回路的时候,却发现琴姐和江森也是一脸惊讶。
而后江森猛地竖了个大拇指,十分惊叹地说:“厉害啊陈师傅!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把头面无表情道:“尿是咸的呀,这很难猜么?”
“嗯嗯!”
“对!”
江森有些激动,猛猛点头说:“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这家伙啥情况,喂饭还是不吃,到了夜里还是闹,直到过了两天,看着齐胜利的一个兄弟看他闹得太凶了,就提议说要不再给他喝点儿尿吧,我说扯特么淡呢,人再疯也是幺爷的侄子,哪能那么作践他啊?”
“然后那个兄弟又说,那要不冲点盐水骗他是尿呢?我一想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,就说那试试吧,结果这一试,他还真喝了,喝完还真消停了,等到第二天,我们给他往粥里加盐、吃咸肉,他都乖乖吃了,到这才算知道,他是想吃咸的!”
呼——
暗自缓缓出了口气,我眼神崇敬地瞄了把头一眼。
牛逼!
不愧是把头!
当时我就心想: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就好了,简直太特么长脸了!
正琢磨着,把头目光一转,看向琴姐问:“宋洪涛怎么说?”
“还没说,”琴姐扶着茶杯摇了摇头,“宋爷他们今天才会去看胜利,此前只是听了我的描述,没有直接下定论。”
把头眯了眯眼,又问:“既然还没下定论,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像第三种?”
像第三种简单说就是像中邪了。
虽然通过江森的描述看,这个齐胜利的情况是挺像中邪的,但也不排除是碰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情况,纯纯被吓到精神失常的。
听把头这么问,琴姐抿了抿嘴唇,沉默几秒后说:“陈师傅,想必……您应该听过我祖父的事吧?”
嗯?
我皱眉。
她祖父?啥事儿?
没容我多想,把头说:“知道,但不多,怎么?当年还有幸存者?”
“嗯。”
琴姐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