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了皱眉,脑补了下琴姐长头发的样子,感觉大概率不会。
于是我立即点头:“嗯!我信!你说的很对!”
这次没被郝润看穿,她当即满意一笑。
而后她歪着脑袋想了两秒,忽然又问:“平川,那你说……我要是剪她那个发型好不好看呢?”
“啊?”
我怔了怔,挠着头发好半天后才说:“呃……应该……好……好看……吧?”
话音未落,郝润脸上笑容一凝。
她眯了眯眼,赌气似的盯着我说:“不信是吧!好!那我现在就去剪!”
“不是?”
“我……我没说不信啊?哎……!”
不等我过多解释,郝润已然锁定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时髦的理发店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我追上去劝了一溜够,却还是没拦住,最后陪着她剪了个和琴姐九成相似的发型。
别说。
还挺好看的。
虽然郝润没有琴姐身上那份儿沉稳的气场,但琴姐也没有郝润身上的活泼和灵动。
只不过突然被她这么一闹,裴裴的事,我就又没有说……
晚上六点五十,宾馆门口,琴姐如约而至。
除她之外还有两人,一个是申长胜,另一个穿了一身黑色的老式儿棉衣,头发花白,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。
寒暄过后,琴姐和我们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今天在我那提到过的楚爷,绰号鬼眼郎中,平时负责帮我掌眼看货。”
话落,姓楚的老头立即正了正衣襟,朝把头拱手道:“陈师傅,久仰大名,在下楚学清。”
把头还礼说了句幸会,完后示意我们叫人。
听我们喊他楚爷,楚学清连连摆手,很是诚恳的说:“别别别,琴姑娘是称呼习惯了,几位可千万别这么说,叫我楚郎中或者老楚就行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上下仔细打量这人,感觉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。
直到大家转身准备上车,我瞧见他的背影后,顿时恍然大悟——是今天早晨,巷子外药铺门口那个老头!
不会错!
虽然早上没瞧见他的正脸儿,但他拆铺板时我盯着看了好几秒,这身老式儿棉衣和这个干瘦的背影,指定是同一个人。
这次我们是开自己的车,跟着琴姐她们走,于是上车后我立即扭过头道:“把头,这个叫楚学清的,是不是今天上午……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