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完后敦实汉子拿来一根只有筷子粗细但很有弹性的胶皮软管,一端撑|开套在装调料水的瓶口上,一端伸进齐胜利嘴里,开始缓慢的喂他喝调料水,并在喂水的同时,一点点往里顺管子。
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,一分钟左右。
再之后就是无视齐胜利的挣扎,用一个特大号的注射器,一管子一管子地给他灌粥了。
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,为什么之前楚爷说可以保证不会呛到。
因为软管的另一头,是趁他喝调料水的时候,直接伸进了食道里……
也就是那一次,我才了解到原来正常状态下,人的食道口是闭合的,只有在进行吞咽、呕吐以及打嗝这三个动作的时候才会主动打开,所以才要先给他喝一些调料水。
不然如果直接往进怼,那不但怼不进去,还会触发剧烈的咽反射,导致干呕甚至更为严重的呕吐。
二十多分钟后,一锅粥灌完,敦实汉子取出一盒满是外文字母的安瓶药液,给齐胜利打了一针。
我问楚爷是什么药,他说叫什么什么坦什么什么思来着,总之很长很生僻,我没记住。
不过见效很快,五分钟不到人就睡着了。
等确认他没反应后,敦实汉子立即掏出一个本子,拿笔往上写了什么。
我好奇,凑过去看。
发现居然是齐胜利的“受罪记录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