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……
继续翻了六七分钟,直至看完最后一条,见把头也收回目光不再多看,我便把本子还了回去。
总体来说,带三角的记录不算特别多,主要分为两类。
一类是齐胜利的说话记录,一类是药量和药效的变化记录。
说话记录没啥特殊的。
要么听不清没记下来,要么就是做梦和发生幻觉时的惊吓言语或者辟邪咒语什么的。
相比之下,药物的变化记录要直观得多,即从1月30号开始,齐胜利的药物耐受性开始变得越来越强,药量和频率也在持续攀升。
把头说照这个趋势判断,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……
凌晨两点多,酒厂小会议室。
再次有条不紊地给每个人泡了杯茶后,琴姐环视着众人说道:“论见多识广,在座的各位远在湘琴之上,刚刚胜利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,不知道……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?”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,夫妇组合中那个女买办问:“琴姐,他这个情况有没有找个看米的给瞧瞧?”
当时不太懂,我就以为他说的看米是问米,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所谓看米是湘黔交界流行的说法,又叫仙娘、鬼师、米师傅什么的,一般是通过观察米粒的排列、颜色变化、跳动情况,再结合牛角卦盘算病因或灾祸缘由;问米则不同,常见于两广、江浙、福建、港台以及东南亚地区,是属于通灵过阴的手段,大体上有点儿类似我们东北的出马。
“找过。”
琴姐略微点头,说不仅找过,还找了好几位,而且都是有真本事的,只不过看完之后,这些人却各执一词,搞得他们也不确定该信谁。
“这样么…”
女买办沉吟了一句,点点头不说话了。
我若无其事地在把头身后冒着烟,心想这还是没找着有真本事的,不然要换成扎苏娜老太太或者我们村儿二虎他爷爷那样儿的,别说他一个齐胜利,说不定连幺爷在哪都能给叨咕明白喽。
“小沈把头…”
突然!琴姐视线转向我问:“你怎么看?”
“昂?”
“我……我吗?”
抬手指了指自己,我心说不是问在座的吗?这我也没坐着啊?
“对。”
琴姐认真点头,看着我说:“刚刚你不是看过病例了吗?中毒、中蛊还是中邪?你觉得是哪一种?”
“……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