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众人这才没有继续跟随,却也是站在原地,目送着我们离开。
一分钟后,酒厂门口。
把头对琴姐说:“琴姑娘,实在抱歉,没帮上你什么忙。”
“陈师傅太客气了。”
琴姐道:“您能来已是给足了晚辈面子,要说抱歉,那也是晚辈抱歉……”
话一顿,她看向我说:“小沈把头,这次你们去恩施,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,可以直接和森哥说,千万别客气。”
“哎,多谢琴姐。”
我点点头,心说好嘞,能不客气我指定不客气。
琴姐跟着点了下头,深吸口气冲我们拱手道:“既如此,陈师傅,小沈把头,各位一路顺风。”
“琴姑娘,保重。”
把头郑重抱了抱拳。
我们有样学样,也都跟着抱拳说保重,而后隆隆引擎声响起,猎豹车便驶入了茫茫夜色。
很快,车子回到主路上,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江森打个电话,问他具体几点出发的时候,小安哥换了下档位,忽然看向把头问:“把头,我没看错吧?刚才你是不是……”
说话间,小安哥右手松开方向盘放到耳后,中指在耳根轻轻敲了三下。
嗯?
我一愣,不自觉瞪大眼睛。
要没记错的话,小安哥这个动作,好像……是一道暗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