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不是见过吗?一整张拓片复印件,从大到小印了七八个,当时我还问你来着呢,你怎么说你第一次见?这难道……难道不是在藏……”
“噗嗤~”
没等我说完,把头忽然笑了,而且还仰着头一连笑了好几秒。
我怔怔望着,不明所以。
直到笑声渐渐止住,把头才轻叹口气,点点头看向我说:“平川啊,你能这么想是好的,但是吧……我也不是什么时候,都像你想的那么高深莫测,手心纹这个东西我虽然见过,可也仅仅是见过,说不出来其他的,这种事儿只能是你,不能是我,不然就太丢脸了,明白了么?”
我顿时语塞,张大嘴巴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啊这是?
合着这一晚上,我一直都在想当然吗?要这样儿的话,那我岂不是……
“怎么了平川,想什么呢?”郝润问。
“哦,没…没想啥……”随口嘟囔一句,我一屁股坐回到后座上。
十多分钟后。
远远的,已能望见荆州城内的点点灯火,我左思右想,始终觉得心里不太得劲儿。
什么不得劲儿?
中巫。
毕竟琴姐刚帮了我们一个大忙,而我明明想到了中巫的可能,却因为会错了意,藏着没说出来……
他妈的!
怎么感觉自己跟藏包了似的呢?
这要是传了出去,我小孟德岂不是要被同行嗤笑?
不行!
这种事坚决不能发生!
打定主意,我赶忙抬手使劲搓了把脸,把事情全说了。
“把头,你看我是不是给琴姐打个电话,提醒她一下?”
沉默片刻,把头淡淡的问:“平川,你觉着谢湘琴这人咋样儿?”
“昂?”
我一愣,立即看了眼郝润。
虽然知道把头肯定不是在问琴姐的发型,但我仍不免暗自感叹,心说这指定是亲爷孙,不然咋能连问的问题都一模一样?
“说啊平川,发什么愣?”
“哦哦,好。”
简单组织了下语言,我说:“把头,琴姐虽然年轻,但很谦虚很稳重,而且守规矩,讲江湖道义……”
话一顿,我想起渔具刘的事,又说:“不过,她手腕儿并不软,真要是发起狠来,这人不好惹。”
把头嗯了一声,点点头看向我说:“平川,你说的虽然没错,但没说到点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