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吗?”
“呵!”
安哥笑了一声,说乘j多鸡毛啊,谁不是有家有业,虽然敢不要命往上上的也有,但少,而且大部分都是等不到乘j来就已经劫完跳车了。
我点点头,心想让江森跟着真是个明智的选择,虽然我们没碰上劫道的吧……
(别误会哈,这说的都是当年,现在没有了)
很快,两辆车开到近前。
小窄道儿不好调头,我技术又一般,索性便和把头他们站到一旁,交给江森来弄。
趁着他捣鼓的空档,班主看出把头才是我们这伙人的主心骨,便走过来连声道谢。
把头摇摇头表示没什么,随后他瞥了眼车棚上的旗子,便问:“樊班主是吧?你们这是什么戏?南剧?还是川剧?”
班主笑着拱了拱手:“这位先生慧眼,算南剧吧。”
“算?”
见把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班主再度一笑,有些惭愧的说:
“不瞒您说,我们这就是个野班子,祖上唱的是南剧,但是吧,走街串巷,要光守着老调子,那早就饿死了,所以不光您说的南剧和川剧,像堂戏、灯戏、柳子戏、花鼓戏、黄梅戏甚至变戏法,总之除了端公先生的傩戏不敢碰,其他的只要乡亲们愿意听,能多拍两巴掌、多给几个赏钱,我们都能唱上几出……”
听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种,我们几个小年轻面面相觑,难免惊讶。
南瓜挠了挠头便说:“可以呀班主大叔,那你们应该很挣钱吧?”
“嗐,可以什么呀……”
班主自嘲的笑了笑:“都是东拼西凑学来的把式,调子歪的没边,唱词也是想到哪编到哪,也就乡下老少爷们图个热闹,不挑我们毛病,真要碰上懂行的,一听就得笑掉大牙。”
把头点点头没再多问,又抬头看向那几面红布旗子,悠远深邃的目光中,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。
好巧不巧。
就这时,一阵凉风吹来,有面旗子被吹得翻了个面,露出一条略显鲜艳的补丁,恍若一道苦涩的伤疤……
几分钟后,切诺基混合着破锣嗓子一阵轰鸣,厢货车突突突冒着黑烟,一鼓作气开了出来。
这个樊班主很讲究,他先是招呼众人一起道谢,之后才让他们上车准备出发,再之后他则单独走到我们面前,又说了不少感谢的话。
就在他已经拱起手,打算道别时,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,于是他便放下手问:“哦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