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像……认识她……”
南瓜越说声越小,最后直接没声儿了。
我和安哥互相看了看,神色莫名。
“川子,你信不?”安哥问。
“信!”
我当即点头,窃笑着说:“在梦里认识的,那是瓜哥的‘梦姑’!”
话音未落,郝润小安哥我们三个当即就是一阵冲天爆笑。
“不是!”
南瓜急的跺脚:“安哥!川哥……还……还有润姐,你们怎么不信呢?我……我说的是真的啊!”
“对对!”
“我们信我们信!瓜哥说啥是啥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
玩笑了一阵,把头摆摆手训斥道:“好了!你们几个!把嘴给我闭上!上车!”
说着,把头走到南瓜面前,扶住他肩膀一脸认真道:“南瓜,你不想说就不说,别理他们几个,但是你记住,你爷爷将你交给我,可不光是让我带着你干活儿的,这方面的事儿,如果真有什么想法,就告诉我,只要人家同意,我会替你做主的。”
卧槽?
我心中大呼牛逼二字!心说还得是把头啊!
牛逼!
反观南瓜,听到把头的话他又是一急,似乎还想辩解,但对上把头的目光后,他一连张了几次嘴也没说出来,最终,还是红着脸和眼圈,点了点头……
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个小插曲,直接变成了接下来路上的谈资。
把头不让我们说,我们就避开他和南瓜,偷偷的说。
对于这个话题,作为已经有三个堂客,而且还是本地人的江森最有发言权。
他表示别看唱戏的抛头露面,是下九流,可话说回来,我们也不是什么上九流啊?而且湖北女人向来能吃苦,这种唱戏的女人就更能吃苦,结婚过日子绝对不在话下,所以这事儿要是能成,那南瓜这辈子就偷着乐去吧……
听他这么说,我和郝润深以为然。
我甚至突发奇想,寻思着如果人家看不上南瓜,那我就发挥钞能力!直接大把钞票把他们砸晕!
然后只要这个女旦想,我就花钱给她攒一个班子出来,让她做班主,以后跟着我们走到哪唱到哪!
一边唱戏一边盗墓?
嗯。
这应该是个很好的掩护……
……
下午。
临近四点,我们终于来到水布垭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