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老汪家院子西南角果然是猪圈,我们进院儿的时候,两头黑毛儿大肥猪正挤在猪槽子前吭哧吭哧的吃着食儿。
虽说味道有点儿臭吧,但毕竟是新建的房院儿,整体上仍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,尤其北侧屋子前的区域,还用水泥打出来一块光滑平整的地坪,看上去相当贺亮。
进入堂屋,江森并未详细介绍我们的身份,只简单说了下称呼。
待相互客套了一番后,老汪便请我们坐下,并取出一些杯子用暖水瓶给我们倒水。
伴着徐徐升腾的水雾,他头也不抬的问:“江老弟是吧,小程这几年怎么样啊?家里都还好吧?”
小程说的就是程涛。
江森道:“还可以,钱不少赚,不过九五年的时候,他父亲过世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老汪手上动作一顿,点点头又问:“那郎中呢?他怎么样?老寒腿还犯吗?”
听到这话,江森没有立即回答,直至老汪放下暖水瓶坐到椅子上,他才露出一丝微笑道:“放心吧汪大哥,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,楚爷他什么病都没有,你要不信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。”
窝操?
居然是试探……
我们几个小年轻相互对视了下,表情都有些精彩。
当然我们并不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对,反而觉得他比较靠谱。
想想看,一个已经收山不干、在家过了十多年太平日子的老盗墓贼,有一天他哼着小曲儿喂着猪,突然来了五六个同行,这搁谁谁不得多加几个小心?
好比把头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,他说干盗墓的未必都是坏人,但盗墓贼里,绝对没有善类。
反观老汪也一样,被点破后他一点儿都不尴尬,只是笑着点了点头,十分淡定的说了句:
“让老弟见笑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应该的……”
江森连连摆手,完后不再客套,直接就问老汪当年是不是真得了癌症,被苗医治好了。
俗话说关心则乱,当江森问到最后这句的时候,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就怕老汪说什么不是、误诊之类的。
万幸老汪听完并未犹豫,点点头道:“对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呼————”
不光是我,郝润她们三个也顿时长长出了口气,当场把老汪吓了一激灵。
“汪哥,能不能仔细说说?”江森问。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