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干之前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必须得进老头儿院子里,下针摸一下墓室的深度和边界。
“对了小沈,怎么样儿啊?”江森问。
“没问题。”我点点头,将刚刚的情况说给他听。
不料他听完却说:“那不好弄啊?这老头叫田永贵,年轻的时候因为采药摔断了腿,种地干活儿什么的都不方便,所以平常就靠编草席和竹筐为生,打从去年水电站开工后,竹筐需求量非常大,他几乎一天到晚都不出门。”
“这样吗……”
我皱了皱眉,意识到确实有些麻烦,便说:“不急,先回去,跟把头商量商量!”
……
下午两点,水布垭镇外一片树林旁,我边啃着面包边跟把头复述着。
待我说完,把头略微琢磨一秒,看向我问:“平川,那你想怎么弄?”
跟着把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看他这样我就知道,其实他已经有办法了,而且绝对是非常稳妥的办法,不过他就是不说,因为他希望我能自己想办法。
这没毛病。
否则真要是事事都靠把头出主意,那我这辈子干到老也就是个土工。
况且盗墓碰到居民区属于很常见的情况,也算不上什么大难题,解决之道无外乎四种。
即上策调虎离山,力求神不知鬼不觉;中策拉人入伙,和主人家合作;下策闷头硬挖,拼运气速战速决;下下策直接硬来,威胁、绑了、敲晕了之类的。
这也不用想,必须得是上策。
不仅在于上策符合把头的做事风格,更在于上策有三个好处。
哪三个好处?
安全,安全,还特么是安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