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依旧兵分两路。
把头他们四个去附近租一处房子,我和江森则要到镇子上寻摸个戏班儿。
戏班儿不难找,刚靠近棚户区范围就看到一个。
见江森叼着烟脚步不停,直接就要过去,我立即拉住他说:“哎森哥,找戏班儿用啥名目啊?”
“名目?这还要啥名目啊?就直接问,看谁家今晚没安排,然后付定金让他们过去搭台子不就行了?”
“不不不,不是,”我忙摇头,凑过去压低声音道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呃……唱戏……总得因为点儿啥吧?还有……还有咱俩啥身份?村民吗?不保险吧?万一他们进了村儿跟村民一说……”
“嗐!”
不等我说完,江森直接摆了下手打断我道:“用不着,根本就没你想那么复杂,戏班子是不会问的。”
“啊?不问?”
我皱眉,说确定吗。
“当然了!”
江森夹着烟猛嘬一口,丢到地上踩灭后说:“这种跑江湖的草台班子什么怪事没见过?我就直接告诉他今晚去水岩村唱到半夜,有村民问就说是撂地的,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,他保证一个屁都不带多放的!”
我想了想,还是有些不太理解:“不是?难道他就不怕咱是坏人吗?就……就比如安哥说那种,万一咱是小偷儿,想进村儿……”
“那怎么了?”
江森又打断我,而后满不在乎的说: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婊|子无情戏子无义吗?别说咱不是小偷,就算咱是,就算事后村民丢了东西报警说他们是同伙儿,那等警察找到他的时候,他也只会告诉警察他们就是唱戏的,给钱就唱,唱完就走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,不然他就真成同伙儿了!”
这一通说直接给我说懵了。
没办法,毕竟以前没接触过这类人,因此就算我完全相信江森的判断,但在眼见为实之前,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,还是有些不太放心。
于是一通纠结过后,我堆笑道:“森哥,嗯……你看你口条儿那么利索,演技那么高明,要不……要不你还是找一个名目吧?顺手的事儿……”
听我这么说,江森没好气的骂了个艹,说就一个没谱的宋墓,又不是什么大坑,至于的吗你。
看到这估计会有小伙伴儿不懂,解释一下。
所谓宋墓没谱,在于宋墓不像春秋战国、两汉隋唐以及后世的辽金明清墓那样,能凭大小、深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