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尊男卑的家庭组合都是妻居尊位,而是必须点到那种专门通过女性先人发迹后代的吉地才会这么安排。
简单消化几秒,我看了看表,问道:“把头,那接下来咋弄?先干猪圈这个吗?”
猪圈里这个虽然在猪圈里,但深度只有三米多点儿,以我的速度最多一小时,绝对能刨到券顶,眼下时间还不到七点,戏班儿那头别说唱完,距离那个什么《后园会》还有俩小时呢,时间绝对来得及。
把头琢磨几秒,摇头道:“不,接下来咱们这样,平川,你跟南瓜去房后,先干主墓,郝润,你在猪圈用探针把边界卡出来,然后用铲子把券顶正上方的蒿草根部铲松,确保一下就能拿起来,不过要注意,挨着猪圈门口的一片别铲。”
安排完我们,把头掏出手台按住说:“喂,小安,跟江森保持沟通,告诉他这几家的村民一回来,就立刻通知你。”
间隔一秒,手台里传来安哥的声音:“知道了把头!”
……
房后栽了不少果树,还堆着一大堆稻草,是老头儿编草席用的。
这两个条件给我们提供了巨大的便利,只要搬几个稻草堆在两边挡住,不走到五米开外根本看不清中间有人挖坑。
于是乎,南瓜我俩一通忙活,很快就堆出两个挡风又挡人的小草垛出来。
趁我装探针的功夫,南瓜左右看了看,嘿嘿一笑就说:“川哥,你说这会要有人来,会不会以为咱俩在这搞破鞋啊?”
“艹!谁特么跟你搞破鞋!”
“哎呀我说的不是以为嘛?”
“没人以为!”
空气中安静了几秒,我刚对准地面,正在调整角度,他又凑上来,贱兮兮地问:“哎川哥,那……你跟那个裴裴到底咋回事儿啊?”
“矻吃!”
将探针扎在地上,我转身说:“闭嘴!”
“哎呀说说呗,我嘴贼严!”
“屁!就你那张破嘴,比特么破棉裤都松,以后我啥也不告诉你!”
说完我直接屏蔽他的骚扰,专心下针。
第一下角度没搞好,怼在了院墙地基上,于是我后退一步,调整角度再怼……
大概五分钟后,探针斜向打下去两米多深。
啪的一声!
南瓜挨了一巴掌,是把头打的,因为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在那小声儿嘚吧。
我偷偷憋笑,心说果然不出我所料,就知道他得挨这一下,毕竟把头走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