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吸了口气,颇为感慨的说:“南唐最后一次祭祖的分胙器,嗯,好东西……”
南瓜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插嘴问:“把头,你跟川哥到底说啥呢?啥又李唐又南唐的?”
郝润也道:“对啊把头,这个东西到底哪好了?”
此时已经过了十一点,戏班那边随时都有可能散场,所以附葬墓不能立即开搞,得等老头儿回屋后睡着了才能干,这么一来自然就不着急了,于是把头便结合南唐灭亡的历史,大致推测起了这件器物的前世今生。
大概是这样的。
开宝八年,十一月二十七,围城整整十个月后,宋军大将曹彬下令:全军攻城!
一时间,江宁城外砲石箭雨,杀声连天!
不知道李煜当时什么心情,总之皇宫旁边一座豪华的宅院内,有个还没改名叫李惟晦的年轻宗室真的是害怕极了,他搂着年轻漂亮的妻子吴氏躲在房间里,守着一个月前祭祖时赐下的承胙奁盒,祈求大唐先祖保佑,最好能凭空降下一连串儿炸雷,把曹彬、潘美这些大将通通劈死。
然并卵。
待到夜幕降临,火光烧透天际,家臣猛地推开|房门吼道:“郎君!快!快跟我走!城破了!宋军杀进来了!”
“什么!!”
尽管早有准备,但当真正听见的时候,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:“不……不是说……说能守住吗?那……那呙将军、马将军……”
“战死了!都战死了!”
家臣等不到他问完,哭号着拉住夫妻二人道:“郎君!娘子!快跟我走!不然等宋军杀到就完了!”
就这样,仓皇间他来不及多想,浑浑噩噩的跟着家臣混出了城。
此后改名换字,颠沛流离,落在这巴山楚水凄凉地,垂泪对奁盒……
“哦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南瓜听得连连点头,指指奁盒兴奋地问:“川哥,那这个东西,你感觉能卖多少啊?”
“卖多少?”
我说这我哪知道,又没卖过。
皱着眉仔细想了想,我问:“把头,这个东西要是定级的话,你觉得能到啥级别?”
“定级嘛……”
把头搓着下巴思索片刻,开口道:“单看银奁的话,二级顶天了,但加上这八个字儿,我觉得……”
忽然!
话没说完,把头猛地抬头看向东侧山梁。
太快了!
我们三个当场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