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待出殡队伍彻底经过菜馆,我们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南瓜身上。
这小子缩了缩脖子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都看我干什么?”
噗嗤~
郝润忍不住一笑,一脸狡黠地说:“瓜哥,你的梦中情人儿在这呢,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吗?”
南瓜顿时有些慌乱,他扭头看了看周围,见老板娘已经进屋弄菜去了,便立即压低声音说:“啥梦中情人儿?看啥看!润姐,你……你们三个太不着调了,不知道咱来干啥的吗?得……得……呃对!得隐蔽行踪!”
靠!
居然还特么拽上词儿了?!
“无妨。”
这时,把头开口道:“既然对方已经看见咱们了,那咱们也不用躲着,你们几个去镇子里转转,顺便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。”
合适的地方就是看货的地方,小宾馆小旅店之类的。
听把头这么说,安哥郝润我们三个对视一眼,顿时心照不宣。
我点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知道了把头,那我们这就去。”
“安哥,郝润,走,那啥……瓜哥,你着调,你就不用去了!”
说完,我们三个立即憋着笑往外走。
南瓜脸色一僵,像吃了条竹虫似的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直至把头拍了拍他肩膀,给他使了个眼色,他才一溜小跑跟了上来。
“呦~!这谁啊?”
“就是!不是不来吗?不是隐蔽行踪嘛?”
“呃这……这是……这是把头让我来的!”
“……”
很快,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以及南瓜结结巴巴的嘴硬声中,我们逐渐接近主街中段。
这地方道北侧有个小岔路口,往里走好像是镇政府,而路口处停着的,正是樊家班儿的带棚厢货。
估计是白事儿只需要响匠的原因,此时戏班其余成员都聚在车周围,或站或坐或蹲着。
我伸长脖子看了看,没瞧见樊班主,但经我仔细辨认,车尾处背对我们的那道高挑身影,就是那个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的女旦。
为什么?
一个字儿——高。
樊家班儿里就三个女的,另外两个最多一米六,只有那名女旦,个头儿几乎和我持平了。
这时候我们几个自然就不吐槽了,边靠近边小声儿给南瓜加油打气。
“瓜哥!别紧张!”
“没错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