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比一些偏房都还要好,可毕竟是签了红契的家奴,与主家早就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,所以他们甚至比主家都盼望着张家能变好。
钟玄淡淡一笑,然后继续埋头抄书。
「这是今日的抄书钱,一共八十文。」
张府的帐房痛快的将抄书钱结给钟玄。
钟玄有些疑惑:
「我今日只抄了五千字,应该是五十文才对。」
一旁张府管事笑吟吟的道:「今儿个二少爷中了秀才,是大喜事,多出的三十文是老爷特地赏赐的,钟先生只管收下就是,说是多沾点儿文气。」
钟玄一愣。
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因此事沾光。
「以二少爷的才气,来年肯定能高中。」
钟玄拱手说了句吉祥话。
张府管事一高兴,甚至亲自将他送出了府。
赶在城门关闭之前。
钟玄出了白沙县。
「科举分为童试、乡试、会试和殿试,童试又分县试和院试,只有通过了院试才可称为生员,也就是秀才,成了秀才才有资格参加乡试。」
钟玄走在路上想着。
科举的每一步都不知要筛选掉多少人,是真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他修炼八段锦一月便小有成就。
说不得能赶在明年院试之前达到秀才的标准。
原本都已经断绝的念头,再度死灰复燃。
钟玄选择参加院试,当然不是因为要行那三十年河东、三十年河西之事,不过是练武不仅要根骨,药补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,而买药可是极其费银钱的。
抄书钱用来糊口尚且勉强,用来支撑他练武则是远远不够。
若是能成为秀才,便能富裕不少。
可别被「穷秀才」给骗了,秀才可半点都不穷。
当钟玄来到家门时。
恰好看到几个十三四岁大的孩童正朝着他屋顶扔石子。
忽的。
一个扎着小辫的男童感觉身后有人。
一扭头。
就看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的钟玄。
「老头儿,你」
不知为何,今日的钟玄竟然让男童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。
望着其他几个玩伴听到动静望过来。
扎着小辫的男童这才有重新壮起胆子来,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被一个老酸儒被震慑住,只觉得没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