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舅舅,三黑子犯混,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。」
叫舅舅?
钟玄冷笑一声。
按照辈分,他与马三那死了的爹是同辈,所以马三才会叫他四舅舅。
马三是浑,但是不蠢。
今天要是马三能制服钟玄,至多就是落个欺老的坏名声,可要是被钟玄制服送去里长、里老那,以他用匕首伤人的行径,只怕他一家都休想在小河村待下去。
都这个时候了,面脸已经不重要。
不仅是马三,就连一向泼辣都马刘氏也是一脸煞白。
在小河村。
吃绝户并不罕见。
可要是没吃成,反而被人家抓住送去里老那里,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不同,更不用说还有对同村人动刀这种事。
看到马三把头都磕破了。
有村民站出来劝道:「钟老头,马三都磕头了,你也没啥损失,就叫马三给你把大门洗干净咯,这事就这么算了吧。」
男儿膝下有黄金。
在小河村人的眼中,下跪磕头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,比死了都难受。
马三都下跪,惩罚已经足够。
没必要再去请里老。
「算了?」
钟玄瞥了眼说话的人。
若非他根骨改易,又修炼了八段锦。
今天少说也要被马三抢走大半家财,甚至被杀死都有可能。
哪儿能就这么算了!
双手似鹰爪用力,马三再度传来阵阵哀嚎。
「跟我去申明亭。」
申明亭,取申明教化之意,乃是一里之地教化、断事之地。
此时。
听到消息的两个里老已经在亭下等候,虽已接到了消息,可当看到钟玄将马三一个壮年汉子轻松制服时,还是忍不住动容。
其中一个里老更是心中微惊。
「钟玄练武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