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伯伯,你就告诉我实情吧。」
瞧着马老大的样子,马福老脸上顿时似猛虎般咆哮:
「混帐东西,我马福想要叫人消失,何须用那些腌臜法子?」
他如何看不出。
马老大是误以为他马福为了马家的名声,打算让马三一家直接消失。
而马老大之所以这么想,当然是因为他曾帮马福做过这样的事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
可现在看马福的样子,马老大也有些迟疑,之前怀疑马福的确是被弟弟的死冲昏了头。
马福皱起眉。
他深谙权术手段,马老大曾帮他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,要是撕破脸,双方都难看。
所以他是真的派人去沙河村打点好了关系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马三那混东西居然消失了,按照马老大口中所说,八成是遭了山贼。
马老大还有大用,马福只好放缓语气:
「好了,小磊再过些日子就归乡,我让他亲自去查,到时候给你一个说法。」
听到马磊的名字,马老大神情一震。
马福口中的马磊乃是马家这一代里的佼佼者,打小在城中武馆习武,听说都已经成了武馆亲传,谁听了都要夸一句了不得。
马福愿意让马磊亲自查,足以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马老大也相信自己弟弟之事并非马福所为。
「族老,是我一时糊涂」
「无妨,先回去吧。」
马福只觉得一阵乏倦上涌,随意的摆了摆手,后背就贴在大椅的靠背上。
「会不会是钟玄杀的人?」
马福想着。
那日事发突然,所以他没来得及细想,可回来之后稍微一琢磨,他也就猜出钟玄八成是练武了。
但随后就又摇了摇头。
制服和杀人是两码事,人在濒死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量极其可怕,根本不是钟玄一个粗通武艺的老儒生能做到的。
但为防意外,马福还是叫了自己一个侄子去盯着钟家,然后才彻底不再去管。
「马家还是对我生疑了。」
钟玄坐在房间里,他已经发现那个时常出现在他门外的马家年轻人。
不用想。
肯定是与马三的死有关。
这个时候,就要足够沉得住气,才能把自己撇清关系,若是冒失妄动,那即便不是自己干的,马家也会把罪名按到他头上。
恰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