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弥漫,却始终不沾钟玄衣衫,仿佛中间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其分隔开。
足足一个时辰。
钟玄气力耗尽,长剑垂地,异象方才消散。
方才那一瞬,可不仅仅是剑法演练,更是数十年的蹉跎,积压之下的爆发。
钟玄只觉前所未有的通透。
「念头通达,剑意自生!」
不知不觉间,他竟已将鹰击剑法最后一式鹰击练成。
练剑数月。
如今算是练出了名堂。
他这个剑术指点终于名副其实了。
趁兴。
钟玄又走了十遍鹰式剑法初解,这才收起剑,然后匆匆洗漱之后就钻进被窝沉沉睡去。
次日醒来。
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这种只有年轻小伙子才有的慵懒,钟玄也是久违的体验了一把。
今日便是钟玄告假的最后一日。
洗漱了一番。
钟玄便锁上院门,赶去白沙县。
脚力变强,来到白沙城门下时只用了短短两刻钟,紧赶慢赶在子时之前来到了飞鹰武馆演武场上。
与往日不同。
今天来学剑的学徒多了不少。
足足有十三人之多。
望着这些一脸崇拜望着自己的少年,钟玄自然清楚得很,都是为了他廪生的名头而来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院试的红榜早就张贴在白沙城门口的告示上。
作为今年白沙县唯一的秀才,还是白沙县三十年来第一个廪生,名气自是极大。
虽说比不得飞鹰武馆的馆主,可压过其他三位教习还是问题不大。
而且与之前飞鹰武馆走出的秀才不同,钟玄是文秀才,那些有意要考文举的学徒可不就慕名而来。
钟玄见人都到齐,这才开口:
「桩功,乃剑法之基,这鹰击剑法初解中便有一剑桩,练剑需得先练桩才能走得长远」
说着。
钟玄就亲自示范起来。
十三个少年一个看得比一个认真。
其实钟玄所讲与之前并无差别,可因为身份变了,分量也就不同,那些学徒生怕听漏一句,各个紧绷着脸。
除此之外,他还善解人意的说了一些在文举时候的窍门,就比如屎戳子,又比如如何在剑术一门上更出彩几分。
一个时辰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