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随着吱呀一声。
郑岳这才转头望向钟玄,嘴角含笑:「钟老弟,我曾说过,若是你能将鹰式剑法初解的三式都练成,便传你飞鹰九击,此事我自不会食言。」
「且随我来。」
看着郑岳走进后院,钟玄擡脚跟了上去。
五息之后。
郑岳就带着钟玄来到自己的书房之中。
说是书房,但其实落灰的书架上就歪歪斜斜放着三五本封皮都已经落灰的书。
一踏入房间。
钟玄就被挂在书房正中的一幅画给吸引。
长空、飞鹰、群山
作画之人技艺平平,但那画中飞鹰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神韵。
「剑意!」
钟玄心头微惊。
能以画承载剑意,作画之人的剑术造诣堪称恐怖。
郑岳这时也缓缓开口:
「此画乃是吾师所作,按照他老人家的说法,四十年前游历南海,见一神鹰于万顷波涛之间搏杀海蛟龙,之后日夜观想,这才创出飞鹰九击剑法。」
「因取一丝大妖意境,虽杀力强大,但天生含煞。」
「一招不慎,引得外邪入体,便会成为只知杀戮的疯魔。」
「只有命硬的才能压得住。」
「钟老弟,师父定下规矩,我迟迟不传剑法便是这缘故。」
钟玄恍然。
郑玄所言命硬,是根骨硬,同时还要心性过硬。
两者缺一不可。
如此苛刻,也难怪飞鹰剑法寻常人难练。
年少时定力不够,等经历风霜,定力是够了,但又已经到了气血减退的年纪,可不是谁都能如钟玄这般大器晚成的。
郑岳:「钟老弟,此乃师父亲自手书的剑谱,无需着急,等你记牢之后才还于我便是。」
「另外,偶尔观想此图对剑法大有裨益,但时间绝不能过长,否则有迷乱心智之危,切记,切记。」
再三叮嘱。
郑岳这才将剑法交到钟玄手中。
「钟老弟,我知你心性坚定,但也许多加小心。」
「五年前,我有一弟子得了飞鹰九击,但因为贪多,看了一夜飞鹰九击图,结果堕魔」
郑玄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此乃师门不幸,也是他最大的痛。
若非得意弟子堕魔,剑术一脉又怎会如此凋敝。
「我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