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犯不着得寸进尺,真的耽误了搜山的事。
「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出发。」
严朔亭一听,也就不再推辞。
当即对着身后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官道上。
钟玄骑着马,与严朔亭并肩而行。
这马并非是他的,而马的主人此时正跟在自己马屁股后边儿。
按照严朔亭的说法就是。
钟相公是什么身份,岂有让相公走路,差人骑马的道理?
所以将捕房一捕快的马让给了钟玄。
一般的秀才当然没有这个待遇,但钟玄是廪生,日后大有机会成为举人,而且能让周知县如此大动干戈,背后必定有大人物。
「本捕头能在衙门里混得开,靠的就是眼尖、嘴快、心思活。」
严朔亭心里暗自得意。
马匹金贵。
一匹最普通的棕黄马都要足足二十两银子。
白沙县里也只有官府和富商权贵才买得起。
钟玄是第一次骑马。
但凭藉一身过硬的武功底子,倒也走得四平八稳,并未闹出笑话。
「严捕头,这黑巫教到底犯了何事,惹得孙大人如此大动干戈?」
当严朔亭抱怨已经在山中风餐露宿多日时,钟玄适时发问。
黑巫教确乃邪教。
可他在白沙县里呆了几十年,周知县对黑巫教更是从来都是出工不出力,做做样子,如现在这般大的阵仗还是头一回。
除非谣言是真。
严朔亭叹了一声:
「此事与永宁府的荣安侯有关,当年荣安侯带领大军打得黑巫教分崩离析,并且还从黑巫教的巫坛之中得了一件异宝,一直都被镇压在荣安侯府里。」
「可一月前,荣安侯病重,卧床不起。」
「那异宝竟是被潜伏在荣安侯府的黑巫教奸细给偷出府。」
「不仅是咱们白沙县,其他县也一样在搜。」
对外极少人知晓,可在县衙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,严朔亭就索性告诉钟玄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钟玄恍然。
庆国爵位共分五等,公侯伯子男。
侯爷已经可以算作一方诸侯,而那位荣安侯更是有单独封地的实权侯爷,即便病重,也一样有很多人想要巴结。
当然。
其中必定也藏了浑水摸鱼想要独吞异宝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