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。
就在府学几个学子说话间。
张家管事小心翼翼的走上前,附在张临春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张临春神色微动,随便找了个理由谎称有事。
不多时。
他就来到张家一处小院中。
当张临春走进院子时,已经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年轻人挺立。
「石兄,许久不见。」
不错。
出现在张家的年轻人正是沙帮少帮主石元白。
张临春曾与石元白同在府学求学,两人又是同乡,所以纵使沙帮和紫金堂关系紧张,但私交还算不错。
「临春呀。」
石元白笑呵呵的望着张临春:「听说崔师妹、郭师弟他们都来了白沙县,之前太忙,一直都没来得及看看。」
张临春脸上含笑,可心里却警觉起来。
石元白资质不错,但心气也高。
自知在乡试里难以获得个好名次,索性直接辞学归家,继承家业。
要念旧情早就该来。
这都已经呆了好几个月才上门,定然藏了其他事。
张临春笑了笑,也不言,只是安静等待下文。
石元白哈哈大笑:「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临春。」
可下一句话,却叫张临春一愣。
「送你件功劳要不要?」
「功劳?」
张临春没想到,石元白上门,竟是送功劳。
什么功劳?
都不用张临春追问,石元白就已经给出答案:「三条黑巫教叛贼的命,够不够?」
小河村。
书院。
宽敞的演武场一角,钟玄正手握长剑,毫无章法的随意舞动,三斤重的剑此刻在他手中就如一根轻巧的皮鞭。
「太轻。」
钟玄摇了摇头。
自从突破练骨之后,气力大涨,以至于原本三斤的剑都变得轻盈。
「难怪常常听闻有猛将动辄舞动几百斤重锤,原来是真的。」
钟玄盘算着。
明日就去城里的官营铺子里重新打一把兵器。
以他如今的一身气力加之蛟骨,必须足够重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威力。
行走江湖,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可不行。
「如今根基应是差不多打牢,也可以试一试飞鹰九击的中三式了。」
「师父观摩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