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玄一惊。
他一直都晓得郑岳厉害,却没想到已然是练骨大圆满。
放在整个白沙县已是顶尖。
练骨与练骨的差距,有时候比练皮和凡俗还要大。
「还得练。」
张府。
藏书楼。
清澈灵动的小溪环绕而过,坐在书楼里都可以听到潺潺的溪水声,四周种满了绿竹,显得更加生机勃勃。
「是个读书的好地方。」
崔老爷子被张临春领着走进藏书楼,几个府学弟子跟在他身后。
望着张家如此舍得在读书一事上花心思。
即便是依旧透着几分刻意,但崔老爷子也还是夸赞了一声。
听到崔夫子的话,张临春心中一喜。
父亲张烈并没有出现。
不仅如此,张家除了他之外,其余人都被命令禁止踏入藏书楼。
按照张烈的说法,这个时候张家人的俗气离远些,才是对张家最大的帮助。
「先生,这边请。」
张临春正要带着崔老爷子进楼。
却听崔老爷子咦了一声。
「先生,怎么了?」
张临春小心询问,目光也顺着崔老爷子所看的方向擡高的几分,恰好可以看到藏书楼上的那块匾额。
「龟年鹤寿」
崔老爷子低声念了一遍。
「寓意不错,这字写的也不错。」
崔老爷子眯起眼睛,仔细品味。
几个府学弟子都以为崔夫子是在品字,可唯有熟知自己爷爷脾性的少女崔宜晓得,自己这爷爷学问大,可偏偏这字写得丑,所以断不可能是品字。
看的是字外的事。
崔老爷子抚须长笑:「临春呀,这刻字者是何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