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足。
大学士崔白有些诧异:
「你认识我?」
「那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倒是派不上用处了。」
钟玄眨了眨眼睛,识趣的捧哏说着:「前辈就当我不知道,再说一遍效果也不差。」
听到钟玄所言,崔白哈哈大笑,将手中的书卷对着钟玄晃了晃:
「读书人看书,不算偷。」
钟玄深以为然,点头说着:「正是这个理儿。」
见是个趣人。
崔白兴致更足,拿起钟玄之前抄写的书卷道:「张家那『龟年鹤寿』四字,便是你写的?」
「正是。」
钟玄没有扭捏,坦然应下。
那一日为藏书阁题字,除了拿钱办事之外,其实也藏了一丝得崔大学士青眼相加的幻想。
可叫他没想到的,当初一记虚无缥缈的散手居然在应验。
崔白眯起眼睛,冷不丁的开口:
「鹤蛟双形,老夫当初居然看走了眼。」
钟玄一惊,只觉后背发凉。
之前虽曾听闻有强者仅仅看一眼就能摸透他人根骨,却也没想到有一日能亲身遇到。
好大的本事!
强自镇定。
「前辈看人真准。」
崔白将手中的书卷放回到书架上:「对了,其实刚才那句话是许东山那个老家伙说的,老夫一个清清白白的读书人,还干不出那等没皮没脸的勾当。」
钟玄眼观鼻鼻观心,并不打算接话。
因为崔白口中的许东山,正是永宁府府学的学正,正五品!
有些话崔白能说,他却是万万说不得。
所以谨言慎行才是现在该做的。
崔白重新转过身子,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:
「看你一本书,便还你一本。」
「老夫一生从不欠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