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行礼:
「草民钟玄,见过周大人。」
秀才可见官不跪,可要是连礼数都不尽到位,那就怪不了知县上手段了。
钟玄自不是那等清高性子。
周知县见钟玄主动相迎,脸上笑意也多了几分:「钟相公,许久未见。」
现在的钟玄已经算得上一县名人,值得他这个知县关注,
周知县:「我记得钟相公还是这小河村的里老,端是称得上德高望重。」
「本官记得,钟相公今年应是已过花甲?」
「周大人好记性,草民六十有三。」
周知县纵使早有听闻,但还是一惊。
如此大的年岁!
「善。」
他旋即对着身边的师爷道:「你替本官写一封奏折,言明钟相公花甲之年还勤奋不辍,为一方树立了德贤勤的好风气,一村面貌因为钟相公而似拨开天云见日月」
周知县越说越来劲。
「此之为」
原本还想吟诗一首,可思忖了半天,愣是没想出一个字。
钟玄眨了眨眼睛:
「门前流水尚能西,休将白发唱黄鸡。」
『好诗!』
周知县眼前一亮,他轻咳了一声:「本官就是这个意思!」
说完,他这才略微地下身子对着钟玄道:「钟相公,这首诗能否对外就说是本官所写?」
钟玄正色,声音也大了几分:
「周大人,此诗本来就是方才兴起所写,此问草民怎的听不懂。」
周知县一愣,然后抚掌大笑:
「钟相公,你就该做个官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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