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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扭头。
钟玄就看到了张烈那张兴高采烈的大脸:「张老弟,你家临春成绩如何?」
「说不准,应该是有六七成把握。」
张烈藏不住的得意:「那小子与同学去吃宴庆祝了,把我这个老子瞥到一边,钟老哥,不如咱俩也去喝点?」
云洲的酒楼几个月前就被订完。
教坊司的花魁听说更是被炒到了天价。
真正的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张烈虽然在云洲门路不多,可胜在银子多,硬是在云洲城一间名气不小、早已爆满的酒楼里坐进了雅间。
钟玄难得放肆。
多饮了几杯。
不知不觉间,房间里已经摞起好几个酒坛。
乡试一般要九月初才放榜。
因为正是秋高气爽,桂子飘香的时节,所以又有桂榜的说法。
与院试时候一样。
大多数自觉有希望的生员宁可多花费些银子住在云洲客栈,也要第一时间知道放榜的结果。
这一日。
永宁府学的一众弟子都聚集在客栈二楼的一处雅间里饮酒作诗。
「蒋夫子,这一日咱们永宁府至少能有三人中举。」
「何师弟,崔师妹今年表现也是极好,极有可能中举。」
「还有张师弟,临春这些年长进得当真是极快,倒是叫我颇为意外」
一个年长些的书院学子品评着。
永宁府学此次带队的蒋夫子心情很不错,呵呵笑着道:「院长要是晓得,必定会很满意。」
府学除了自己书院里的学子,整个永宁府的科举也都归府学管。
永宁府出的举人越多,府学的功绩自然也就越大。
就在一众学子叽叽喳喳议论时。
客栈外劈里啪啦响起一连串爆竹声。
「中秋刚过,谁家不知礼数放鞭炮?」
一个经验浅的年轻学子嘀咕着。
却只觉后脑勺被人拍了一巴掌。
那年长些的学子已经满脸笑意:「是报喜的。」
「咱们这里有人中举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