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骨被螭骨压制,所以导致神鹰不显。
「两骨失衡,此并非全是好事。」
钟玄心中思索。
大妖之骨难寻,鹤形想要提升希望渺茫,就更不用说能达到与螭骨相同的高度。
「得之已是大幸。」
没有患得患失。
无论如何,他也已经比从前强大太多。
转眼。
两刻钟。
钟玄缓缓移开目光,并无丝毫疲倦。
若是他全力为之,甚至能撑到足足足半个时辰。
郑岳曾说过,死去的师父在练筋的时候也不过能坚持半个时辰而已。
他自然不可能比得过师父。
「这螭骨之层级应是比画中的神鹰还要高。」
钟玄思索着。
下一瞬。
腰间十里寒出鞘,寒芒在香堂闪动。
一步跨出。
剑锋铮鸣。
斩!
只此一剑,院中一树黄叶尽数颤落。
鹰裂!
「好剑法!」
郑岳和钱宏正在铺子前院说事,听到后院的动静齐齐走了出来,正好看到钟玄一剑落叶的场景。
钱宏虽不练剑,但他是神拳鹰剑的徒弟,自然见过师父练剑。
以剑风落叶并不难。
一剑落一树叶,这才难。
「鹰裂一式,重和快都不重要,裂之一字就在于杀意要够重,师父更是练到剑未出敌人就已经破了胆。」
「师弟如今俨然有了几分师父当年的风采。」
郑岳感慨。
自己能比钟玄多练一剑,仅仅是因为自己靠时间磨出来的,单论鹰裂这一剑,甚至大不如钟玄。
白沙县醉乡楼最高的雅间里。
段闻笑呵呵的斟了一杯酒:
「宋总旗,之前尚未来得及介绍,这位是今年新晋的举人,钟玄,钟老哥。」
「知州大人已经批了,再过几个月,就会来咱们清河提督府。」
原本段闻想直接说南镇河司,毕竟要人的是管辖南镇河司的邓提督。
可出于稳妥,避免日后尴尬,所以这才往大了说。
「钟玄?」
宋北光的反应很是平淡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就没了下文。
有段闻之前的提醒,钟玄也不以为然。
庆国当官的路子不止中举一条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