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岁的老头,可眼前的钟玄看上去精神焕发,分明就是五十出头的样子。
不过这士兵倒是机灵,也没有辩解。
省得又要挨这位段巡河使的巴掌。
「快进,快进。」
「咱们夏镇河使带着两位副使出去巡视,恰好不在衙门里,不过李副使正好在,我这就领着钟大人去见。」
段闻很是热情。
上任见主官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段闻一边走,一边说:「咱们南镇河司一共一正三副,夏镇河使乃是主官,李副使、张副使和欧阳副使则是佐官,漕运一事便是归李副使管。」
「他可是特地留下来等你的。」
钟玄点头,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。
自己在这南镇河司能不能过得好,就要看这位李副使的了。
「段兄,那不知李副使是何性子,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?」
段闻嘿嘿笑了笑:
「钟老哥,这李副使年岁是三个副使里最大,比夏使都还要大,这些年修身养性,一般都不过问底下人的事情,只要别做得太过分就行。」
「李副使多少岁?」
「好像前些年刚过了百岁寿辰。」
钟玄倒吸一口凉气。
百岁依旧在副使的位子上,十成是三大练的宗师了。
不过想来也正常。
南镇河司的镇河使为正五品,几个副使也是正六品甚至是从五品,只要不是纯粹的文官,身为三大练武者的可能性不小。
「百岁」
钟玄的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。
虽说三大练武者寿命更为悠长,但百岁也已经不算小。
车到码头船到岸。
这样的上司好处是不会太过苛责,待着舒心。
坏处则是上升的机会也会变少。
钟玄本就志在长生,入朝廷做官求的是个安稳,所以坏处在他这个也变成了好处。
「奋斗什么的,与我这个老头何干?」
很快。
钟玄就来到南镇河司中央的一座小院里。
一进门。
就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背影正站在鱼池边上,手里还握着一把鱼食。
「李副使,我把钟玄给你带来了。」
段闻躬身行了一礼,然后就自觉站到了一边。
李副使转过身子。
钟玄也看清了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