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钟大人?」
当崔宜被几个师弟请来书院门口时,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钟玄。
「崔姑娘,又见面了。」
钟玄拱手。
算起来,他与这位崔氏闺女已经见过数次面,甚至还可以算做是同年,要是放在京城里,还能算作是同乡。
只不过崔宜并未选择入朝为官,而是继续备考会试,两人在称呼上自然也就有了差别。
崔宜打量着钟玄,眼中诧异更多。
比之初次相见,钟玄可谓是脱胎换骨。
「他竟然身负双形,看到我望骨的本领还是没有到家。」
一想到自己第一次望骨的时候竟然误将钟玄看做最下等的草阶根骨,崔宜就有些羞赧。
钟玄之根骨已经丝毫不弱于她,甚至还要更胜。
爷爷崔白也很是看重,时常会提起。
「钟大人是来找我爷爷的?」
「正是。」
钟玄确定来意:「我刚来永宁府上任,崔前辈对我有传道授业的恩情,特地带了些白沙的茶叶前来拜访。」
「有心了,爷爷正好在书院,他已经与我说过,若是钟大人来了,就带去见他。」
钟玄一听。
这位崔老爷子是笃定了自己会来。
一刻钟后。
钟玄就被崔宜领着来到一间篱笆围成的小院之中,虽在书院,却颇有遗世独立的意味。
吱呀一声。
篱笆木门被推开。
恰好能看到正在院子里似老农一般拨弄大白菜的崔白。
「崔先生。」
钟玄拱手行礼。
崔白看到是钟玄,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好几息。
钟玄心弦一紧。
只觉得自己所有秘密都被崔白看透。
「不错,你倒是未曾懈怠,那鹤行太虚竟是被你小子练出了些名堂。」
钟玄乖巧的道:「都是前辈教得好。」
崔白气笑:「可莫要给老夫脸上贴金,是你自己的造化,我不过是给了你一本书而已。」
旋即,他又笑眯眯的望着钟玄:
「老夫之前说过,你何时练成,何时再来找老夫。」
「你练成了?」
听自己爷爷所言,崔宜眼睛里也露出异彩,她也修炼过鹤行太虚,可足足数年时间,甚至连入门都做不到。
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紧了钟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