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关键时候拎得清、靠得住,这就已经胜过一半的官员。
约莫一刻钟。
河滩旁就响起一阵马蹄声,随后便看到大队骑马的南镇河司官差出现。
除了漕运使卫铮之外,还有与钟玄相熟的段闻,以及一个魁梧中年武将。
「副镇河使,张纮。」
李副使看到张副使也来了,并没有多少诧异。
别看丁策的名头是漕运使,可与他这个副使没多少交际,反倒是与管着巡河的张副使走得极近。
「张大人也来了。」
李副使不咸不淡的说了句。
整个南镇河司都晓得,他们两人不对付。
张副使翻身下马,对着身后的官差道:「带人沿河搜查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本官倒是要看看,是什么鱼妖胆敢袭击朝廷命官!」
「是。」
张副使一共带来百来号人,顿时分作十余队沿着白沙河两岸搜查起来。
不仅如此。
张副使已经下令去请十八营和知府的官差。
阵仗不可谓不大。
见有人操心,李副使也就顺水推舟,命令钟玄和卫铮带走几个受伤的漕运所官差,就打道回府去。
死了人。
这是大事。
虽说已经有张副使在查,可毕竟死的是漕运所的人,所以李副使命钟玄和卫铮连夜将状子写好,第二日一早就要让夏使看到。
油灯燃了一夜。
清晨时分。
钟玄和卫铮将琢磨了不知多少遍的状子交给了夏镇河使的老幕僚。
「应该没咱们什么事了。」
卫铮伸了个懒腰。
他们都是武者,所以即便熬了一宿也并不觉得太过劳累:「钟大人,不愧是文举人,这写状子的本领可比老弟我厉害多了。」
钟玄呵呵一笑:「不过是小把戏而已。」
在白沙县的时候,他可不仅仅是帮张府抄书,有时候也替衙门写状子。
也就是这些年无人请他,所以衙门去的少,可对文书一事,钟玄很是熟稔。
卫铮摇头:
「这本事可一点儿都不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