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段老弟可晓得此人的情况?」
段闻笑容收敛了不少:「钟老哥,与此人相处可要小心一些,听说这汪重当年为了做官,娶了比自己大十岁的老知府之女,后来老知府家败落,就直接净身出户,然后才中了解元。」
「还有这事?」
钟玄虽说对科举很是关注,却也不可能晓得这些私事。
段闻眼中露出鄙夷:「我当初就在云州营里当差,千真万确。」
钟玄点头:
「多谢段兄提醒。」
当然。
即便没有段闻此话,他也不会轻易相信汪重。
随后,钟玄又暗暗提起当初白沙河之事,不过从段闻表情能看出,并不清楚其中细节。
「汪真此人品性或许不行,但绝不是无能之辈。」
钟玄提防之心又重了几分。
半月过去。
这一日。
在崔家私塾里上完课的钟玄径直来到竹山一间小院之中。
咚咚咚。
随着一道吱呀声响起,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娃从门口探出脑袋。
「钟先生,快请进。」
这崔家男童本就在私塾上课,所以一眼就认出钟玄,笑嘻嘻的将钟玄请进了门。
「祖父,是钟先生来啦。」
男童一边小跑着,一边喊。
随后就看到崔白不紧不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「咦?」
崔白仅仅是看了一眼,就瞧出钟玄身上的变化,随后露出笑意:「不错,不错,比我想的还要快一些。」
「双形之骨,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」
钟玄心中微惊。
李副使可是用了一刻钟才发现他身上的差别,可崔白却只用了一瞬。
这其中差别可太大。
崔白的实力必定远在李副使之上。
「都是前辈教的好,晚辈一突破,就第一时间赶来给前辈报告,二是来谢前辈之前赏识去云州要人的恩情。」
钟玄拱手行礼,态度极为乖巧。
并没有带什么礼。
崔白是什么身份?
大学士的身份是清贵。
清贵是什么意思,就是没钱没权,但是身份高,可别忘了,崔白还是崔家的族老,地位还在族长之上,什么东西没有,自己能拿得出来,崔白肯定都看不上。
所以乖乖做好一个学生就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