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:「张老弟,你咋这么着急去看儿子。」
钟玄这才开口:「张老弟,你咋这么着急去看儿子。」
张烈摇着头:
「儿大不中留,再过半年就是会试的日子,临春那小子打算提前赶考,要是现在不去见,怕是要好久见不着咯。」
钟玄哑然。
以前的小河村时就晓得一个道理。
儿子越是出息,越是难以见着,反倒是没出息的,等老了还能一直在身边照看着。
不过从张烈的表情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悲伤。
男儿有志才走四方。
他本就不止张临春一个儿子,巴不得走得越远越好,越有出息越好。
钟玄听到张临春要提前赶考,不由得诧异:
「张兄,临春此次有把握中进士?」
张烈咧着嘴:「他不过才突破练筋,又是武举,大抵就是去凑个热闹罢了。」
钟玄笑了笑。
会试可是设在京都,一次赶考来回至少也要两月。
费时间不说,关键是费银子。
也就是张家财大气粗,门户小点的都经不住这般折腾。
不过对于真正的大家族来说,用些银子积攒经验,这等做法就不算少见。
「孩子有进取心也是件好事。」
「不说了。」
张烈换了个话题:「对了,钟老哥,这是你前几日托我去查的,云州那名叫汪重的巡按的确来了白沙县,他那几日去过的地方我请人去查过了,都写在这信中。」
地头蛇惹不起过江龙。
可在远处看看还是没问题。
行走江湖未必就一定是打生打死,情报才是关键。
这一点,张烈这个地头蛇就占了极大优势。
钟玄:「多谢张老弟了。」
张烈对他的帮助着实不少。
两人一直喝到了深夜。
张烈这才醉醺醺的离去。
次日清晨。
就离开了客栈,继续朝着云州去。
「老鸦岭,石子沟,下山湾」
钟玄望着信中的小字,然后提起笔将老鸦岭的名字给划掉。
「丁策到底发现了什么?」
心中思索了一会儿。
然后又将纸条塞进怀里。
快到子时。
他盘坐床下开始吐纳练功,不知不觉间又到了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