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杀!」
没有任何计谋。
也没有什么兵法布置。
南镇河司都倾巢出动了,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妖寨而已,哪里需要什么花哨的技巧。
五十重甲骑兵胯下的妖血战马鼻息喷吐,大片白雾升起。
随着一声撕破夜空的长鸣。
重甲骑兵率先发起了冲锋。
寻常骑兵在山地里无法发挥优势,可这一问题在南镇河司的重甲骑兵面前完全不是问题,所有荆棘树木在强横的冲击力面前,就似麦田里的麦子一般大片大片的倒伏。
这也给南镇河司的大军开辟出了一条路。
妖寨高塔之上瞭望的山贼方才反应过来,重甲骑兵就已经撞开了城门。
这些平日里穷凶极恶的山贼就似见了鬼一般。
「娘也。」
瞬间。
妖寨里哭嚎声响遍。
妖匪并非都是妖,或者说绝大多数都是人。
一些落草为寇的庆国人,一些则是南部诸国来的乱贼。
这些人面对散沙似的江湖人或许还能占据优势,可在南镇河司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前,毫无疑问就如纸糊的一般,仅仅瞬息,重甲骑兵就已经从妖寨南端冲到了北端。
真正的摧枯拉朽!
妖寨的贼寇都没来得及回过神,跟随其后的大军便已经杀来。
「唔!」
一声惨呼。
钟玄每出一剑,便有一个贼寇倒地身亡,砍瓜切菜一般。
这些年不知多少白沙县人死在这些妖匪手中,他当然不会留手。
混乱之中。
几道诡异的嚎叫声响起。
钟玄循着声音望去,就看见七八个目光呆滞的人四肢着地,不似人,而是似野兽一般龇着牙齿,双眼通红。
「妖奴!」
钟玄脸色微变。
南国有御兽师。
但其实这是庆国人给的称呼,实际上,两者一直都是共生的关系,人占据上风,那便是妖宠,可一旦妖占据了上风,那人就成了妖奴。
这些都是试图征服妖寨之中那头妖兽,最后失败的御兽师。
甚至其中还能看到身穿黑巫教衣袍之人。
「这妖寨里的妖主不简单呐。」
一旁的段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钟玄不动声色地向众人身后退了一步。
可那黑巫教妖奴竟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