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煞星来了县里,可不就得像菩萨一样供着。
钟玄对汪重的行事作风不感兴趣。
毕竟眼前这位周老弟当年去小河村的时候派头可比汪重要大得多。
欺下媚上。
都是如此。
「汪大人到底要找什么东西?」
周知县望了望耽云,又望了望钱宏,轻叹了一声:「若是晓得找什么也就罢了,可偏偏那汪大人只让我等跟着,完全不提找什么。」
耽云咧着嘴笑了笑:「遮遮掩掩,只怕要找的东西上不得台面。」
师兄钱宏也适时开口:「我之前跟随他搜查,好几次这位汪大人都对咱们白沙县的地方志异极为感兴趣,还曾问过是否有修仙寻道之类的传说。」
寻仙?
在场的几人都是皱起眉。
世间谁人不想成仙?
连龙皇那等万万人之上的无上存在一样想。
所以庆国有不少寻仙士。
就是期望着有一日能寻到仙迹,借此机会白日飞升。
可千万年来。
寻仙飞升都是镜花水月。
即便有得道飞升的传闻,最后都无一例外被证明是虚造的假象。
「这汪大人还有寻仙问道的闲情雅致?」
周知县有些郁闷。
不过大人们借着公事的由头为自己做事的情况实在太多。
他还不是曾以搜捕黑巫教之命叫人去南方带来过几个巫女?
相比起来
这位汪大人所做之事还要高雅不少。
钟玄微微眯起眼睛。
一直到后半夜。
宴席这才散去。
宾主尽欢。
之后几日。
钟玄便以巡视运河为由住在了白沙县。
本就是城中走出去的,每日前来拜访之人都快要踏破飞鹰武馆的门槛。
夜夜笙歌。
「老爷,到了。」
马车外被拉来当做车夫的陈河对着车厢里的钟玄说着。
「好。」
钟玄掀开车帘走了下来。
回到自己在飞鹰武馆的住处。
「唔」
钟玄揉了揉眉心。
连续七八日饮酒,即便是他都有些吃不消。
都说是南镇河司的钟大人喜好风流,来者不拒。
可其实,这些都是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