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钟老哥,下次会试我是不打算去了,这几年进京赶考的都是妖孽,一个比一个恐怖,甚至其中不少都是一二等大姓的弟子,咱们这些泥腿子哪里能比得过?」
钟玄没有主动提,是卫铮自己说的。
卫铮苦笑一声:「我还是好好守好清河一片水,若是能脱胎换骨的机会,说不定咱这官位也能升一升。」
五姓七望,毫无疑问是一等大姓。
除此之外。
庆国还有不少二等大姓的家族。
这些家族要么是底蕴雄厚、距离一等大姓只差一步之遥的望族,要么就是势头正猛,如荣安候李氏这样的权贵。
可不要以为世家子都是不经风雨的绣花枕头。
这些人自小就被秘法拔高根骨,功法、刀剑俱是最上乘。
练功的时候更是有家族长辈手把手指点,根基深厚,少走了太多弯路。
偷袭尚且不说。
在会试之中,泥腿子对上世家子几乎没有神算可言。
三甲尚且还好。
要是把名单望二甲去理,就会发现其中至少有八成进士都是出自这些大世家,虽说也有寒门一甲,但那等妖孽人物实在太少。
三十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。
卫铮不是没参加过会试,可眼瞧着大世来临,大家族里人才辈出,也感到绝望。
「对了。」
卫铮忽然想到一事。
「昨日漕帮的孔瑞找上我,说汪重这些日子经常去漕帮,要他们帮着搬河底寒石。」
「河底寒石?」
对于此物,钟玄当然清楚。
毕竟在乡试的时候,主考官林江川就曾拿出一块万年寒石用以测试考生的内功和心性。
若是平日,他自然不会多去探寻。
毕竟人都有癖好,汪重这个官职放在云州不算什么,看在永宁府却要被当做上官。
巡查的时候顺便搜罗些自己喜欢的物什,这在庆国朝廷里不算太稀奇。
可联想到汪重今日的异常。
钟玄追问道:「他寻找河底寒石做甚?」
「听孔瑞说,似乎是打算建庙。」
钟玄皱起眉。
直觉告诉他汪重所做之事背后肯定另有隐情。
「河底寒石」
另一端。
永宁城一间华丽的大宅前,一辆马车缓缓停下,从微微变形的木质车轮就能看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