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在府中喝茶,随口说了今日乃永宁府大考的日子,然后荣安侯一时兴起,真就带着他来到南镇河司,现在更是闹出如此大的动静。
崔白晓得这位老友的脾性,之所以如此显摆,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重立侯爷之威。
养病十数年。
有些不长记性的人早就忘了荣安侯的荣安两字是怎么来的了。
战功加身是为荣。
平定一方是为安。
荣安侯的名字,是用累累白骨堆出来的,是用万千敌人的性命擡起来的。
崔白想起,一月前就有一个荣安侯的亲孙在外游历的时候无端受伤。
没有说话。
崔白只是将目光落在钟玄身上。
「算下来已经一两月未曾见过这小子,让老夫看看是否能有所长进。」
一刻钟后。
再度轮到钟玄抽签。
大考一共两轮。
这一次钟玄抽到的是丁字号擂台。
再度上台。
此时已经有一个比面色阴寒的中年男人站在擂台上。
「章隐」
钟玄微微皱起眉。
章隐为南镇河司巡河使,与丁策关系极为不错,更是亲手抓出妖寨立下大功。
而且钟玄晓得,此人实力极强。
「来吧。」
章隐只是淡淡看了钟玄一眼,丝毫没有将这个老年中举的漕运使放在眼中。
甚至因为丁策被贬漕运所的缘故,还对钟玄带着一丝没由来的厌恶。
「请。」
钟玄眼神变得凝重。
章隐可是练筋后期的高手,想要赢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钟玄并没有直接跳下台。
看擂台旁提着笔的那些书吏就能明白,除了实战成绩之外,表现也极为重要。
若是弃战下台,那表现一项上可就没分了。
大抵和钟玄前世答题写解也能得一分是一个道理。
钟玄这才是第一年考核。
当然不可能给自己留下弃战的污名。
章隐见钟玄拔剑,冷哼了一声,一道寒芒乍现,手里就多了一条铁鞭。
「水龙鞭。」
钟玄心中想着那铁鞭的名号。
章隐作为南镇河司中除了副使之外数得上名的好手,其兵器也一样出名,并非是寻常的刀与剑,而是一条带刺的铁鞭。
武器越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