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力。
「造化不是我的,你也别想得。」
章隐就是要将钟玄从顿悟的状态里生生打出来。
「姓章的果然是个狗东西!」
与钟玄关系不错的段闻、卫铮看到章隐的举动,心里都是暗暗骂了句。
都是同个衙门做事。
一般若是见到顿悟的情况,都会想着留些情分不去猛攻,甚至是主动喂招。
可偏偏钟玄的对手是章隐。
「小畜生!」
在一旁观战的李副使看到这一幕,眉头顿时扭了起来,更是当着张副使的面直接骂出声。
原本钟玄在荣安侯武道真意之下顿悟是给他大大涨脸的事情。
可现在被章隐这么不识趣的一闹,肯定就没戏。
好事飞走。
李副使能高兴才怪。
与之相反,张副使这时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造化?
能拿到手的才是造化,被人给打出顿悟状态,那就是本事不济。
巡河所压漕运所,那就是他张纮压了李江东。
可很快。
两人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,李副使更是双眼一亮。
「这小子要得大机缘呐。」
再看丁字号擂台上。
章隐猛攻,钟玄一开始落入绝对的下风,可却久久不败,依旧在擂台上坚持,等到三百招之后,两人竟然有了平分秋色的迹象。
「借力。」
章隐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他目光死死盯着缠绕在钟玄双臂之上的金色细丝,另一端正是连接着练兵场上的那轮大日。
这就相当于是荣安侯手把手的在讲武。
他的对手也就不再是钟玄,而是掌握着钟玄身体的荣安侯。
怎么打?
没法打。
一般人要是这个时候肯定就会选择放弃,可章隐不是一般人。
他可是从十八营边境上一步一步从大头兵杀成巡河使的。
性子执拗得可怕。
否则也不可能真从大海里捞出针,将杀害丁策的妖寨生生挖了出来。
心生不甘。
章隐双眸因为充血变得赤红:「小爷我就是不给!」
手腕甩动。
铁鞭顿时在空中发出呼呼破空之声。
熟悉章隐的就明白,这是动了杀心。
「给我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