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的情况。
『这位杨大人莫非是转了性子。』
知府安大永心里嘀咕着。
或许正是因为此次杨廉所行之举颇得人心,所以往常都是一人相送,今年除了他之外,镇河使夏严也破天荒的出城送行。
「两位大人暂且留步,我杨廉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。」
杨廉还是一如既往的刻板。
「罢,罢,老杨呀,你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。」
安大永无奈的望着自己这位同年中进士的同乡。
杨廉论天赋其实还在他之上,若不是为人太过古板,也不至于都在都察院走过的人,最后却还是与他一般仅仅是个五品官。
「安兄,你知我的性子,无需多说。」
杨廉冷着脸,拱了拱手便大步走上马车。
随着一阵木质车轮吱呀声响起。
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。
一个时辰之后。
马车便来到了永宁城外百里。
「先停下。」
从城卫司挑选来的年轻甲士听到杨廉的话,吁的喝了一声,勒紧了缰绳。
马车缓缓停下。
年轻甲士小心的将这位以刻薄出名的按察司佥事请下车。
「我还老到需要踩着轿凳才能下。」
望着年轻甲士已经弯下的腰瞬间绷紧了。
杨廉无奈的笑了笑:
「你无需这般,我这人素来只对不合大庆律法的事情才管,其他时候还算随和。」
随和?
年轻甲士脸上露出古怪。
可听杨廉的语气,似乎又不像是作假。
「此处风景不错,你且牵着马,在这里等我。」
「是。」
年轻甲士见杨廉只是动了游山玩水的心思,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,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乖巧的按照杨廉所说的呆在原地等着。
下了马车。
杨廉就钻进官道旁的山林之中。
走了约莫二三里,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湍急水声。
「清河」
杨廉微微眯起眼睛。
「汪重」
此次来永宁府,除了督考之外,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,那就是查案。
他收到情报。
多起江湖灭门案,其后似乎都与提刑按察司的汪重有莫大的关系。
「我杨廉眼里从来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