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径直就回了云洲。
当真如他所言,千里而来,只为报喜。
在段闻走后的第三天。
提督府的调令就送到了南镇河司。
也是这个时候,众人才晓得钟玄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换了位子。
即便是镇河使夏严都颇为诧异。
连他都不知道的调令,很显然,这是提督府里那些大人物的意思。,总有一个故事,在等你翻开。
夏严没有觉得被轻视。
但自己的衙门里居然出了这么个手眼通天的人物,他肯定是要摸清楚底细的。
毕竟这事情里透着古怪。
他当即差人去云州打探。
两日之后,便知道了事情的由来。
「崔大学士」
夏严望着手中的官凭,不禁感慨钟玄的好运气,竟然被崔大学士看中,而且还亲自说情。
在这永宁府中能被他尊敬有加的人并不多。
而那位崔大学士便是其中一人。
「既然这钟玄得了崔大学士的青眼相加,那我便做点锦上添花之事。」
夏严亲自带着文书到了漕运所,宣布了钟玄的调令。
南镇河司在衙门里的官员都是见证。
场面不可谓不大。
庆国官府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就是宣读官职的人品阶越高,其人背景就越大。
一个七品官能惊动夏严这位南镇河司的主官,这种奇事已经很多年未曾发生过。
「钟大人不得了呀。」
望着从夏严手中接过任命文书的钟玄,一个个那叫羡慕。
夏严做完了此事之后,又在三日后副使张纮归来后又做了一件小事。
「张副使,钟玄与汪重那是私人恩怨,咱们镇河司可不能做歪了屁股,让按察司的意思都能左右咱们。」
钟玄与汪重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,他不说话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。
以前是钟玄还不值得他说话,可现在崔白已经明确站在钟玄身后,那就完全不同。
「是。」
张纮这才归来,尚且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,还在诧异夏严居然关心起一个七品小官。
可既然夏严都开口,他便对章隐多加约束便是。
心里忍不住嘀咕。
「这钟玄到底是什么来头?」
「钟玄崔白」
「章兄弟有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