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谁不知道,咱们永宁府的七品里钟玄钟大人最不能得罪?」
「七品?」
「钟大人再过些日子就该六品了!」
酒楼上。
几个永宁府不同衙门的官员一边喝酒,一边说着。
「卫兄,我听说你之前就与那钟大人在一个衙门,是真还是假?」
一个中年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卫铮。
现在钟大人虽然还是七品,可立了大功之后俨然已经身份更高,他们是请不来钟大人吃酒,却也把在南镇河司当差的卫铮给请来。
「真,自然是真。」
卫铮转过头,他刚才在忙着吃酒。
一脸肯定的点头。
感受着众人的目光,他竟有一些飘飘然。
这些可都是各大衙门里的正七品,以前都是他当捧的那个人,何曾有今日的风光?
钟玄在镇南城斩了汪重的消息已经传来。
听到卫铮与钟玄相熟,一些从未见过钟玄的府衙官员不禁好奇:「那钟大人当真如此厉害?」
「真能小练斩大练?」
卫铮并没有着急说话,而是压了压酒气让脑子清明了几分这才开口。
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还是要知道的。
以他和钟玄的关系,说些不为人知的小事无妨,可若是一味吹得太大,到时候说不得就会祸从口出。
卫铮轻咳了一声:「过程不清楚,不过我去问了乙字营的朋友,百人亲眼瞧见钟大人割下汪重的脑袋。」
「众目睽睽,做不得假。」
说得中肯,但也已经足够吓人了。
听到这话,酒桌上的众人都咧了咧嘴。
真假已经不重要。
若是钟玄真的做了,那实力上他们就惹不起。
若是钟玄没做,但却能让整个乙字营百余人闭上嘴,背景他们也惹不起。
总之一句话。
惹不起就对了。
「我记得这位钟大人来镇河司尚且不足两年,这等进步速度,当真是恐怖。」
一人唏嘘。
另外一人接过话:「只怕等着潜龙榜放榜的时候,钟大人都能进前十,不,前五!」
前五
听到这个名次,即便是看好钟玄的卫铮都是一惊。
呢喃着:
「咱们永宁府已经多少年未曾出现过潜龙榜前五的天骄了,二十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