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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是无事一身轻,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甚至还巴不得练兵出些岔子。
否则提督府手握练兵之权,下一步只怕就要是节制一州兵马,到时候他们两个名义上的一州主官岂不是要看提督府的脸色行事?
眼下南镇河司表现得太好,两人竟都有些不悦。
但两人城府足够深,所以并未表露出丝毫异样。
十皇子来到练兵场高台之上。
夏严、钟玄还有一应教头早已等候。
看到那华服少年出现,饶是早就见惯了场面的夏严都略微有些紧张。
「卑职永宁练兵使,参见殿下。」
「你很不错。」
十皇子丝毫不吝惜赞赏:「这个名字我记住了。」
钟玄就落后夏严半个身位。
眼看着夏严得走了所有功劳,他丝毫不为所动。
夏严身位正使,练兵场里所有的功劳就都是他的功劳。
理所应当。
要是因此就觉得委屈,那便是官场修为还不到火候。
钟玄很是平静。
就仿似一个局外人一般将自己藏在一众教头之中。
两个年轻阉人搬来大椅。
十皇子坐定,笑着对身旁的郭提督道:
「郭大人,此次我来云州,有一事乃是受总督大人所托。」
「秋日点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