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于形式之嫌。」
刘按察这话看似只是怀疑。
可是放在郭提督的耳中,那就是明着针对了。
众所周知。
郭提督与刘按察不合。
而且据说当是在朝中与总督大人为了练兵之事吵得最凶的兵部尚书,就是姓刘。
刘按察挑刺便是情理之中。
十皇子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尚且年幼,缺的是经验,可本身却不是愚钝之人,在提醒之下也很快发现了问题。
但十皇子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
他出生就在那座阴诡的皇城之中。
练兵没见过,各个大员之间的勾心斗角再熟悉不过。
他很清楚这些人最擅长将自己的心思藏在忠心耿耿之中。
难分忠奸?
一般人根本分不出开。
他知道自己年岁资历太浅,都不用说深谙帝王心术的父皇,即便是自己的几个哥哥也都不如。
所以他早就学乖。
在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说话。
流着皇室血脉就是这点好。
一边说总督,一边说首辅,他这个末流皇子根本没有得罪的资格。
他不说话。
刘按察知道现在不是添柴的时候,所以也不说话。
郭提督冷冷望着刘按察,也不说话。
一时间点将台上陷入一种古怪的氛围。
足足过了十息。
云州的伍知州这才轻咳了一声:「练兵求实,一府之兵都是镇压一方之乱,断不会有大军冲阵的情况。」
「不若选取百人精锐实练一番,如此正好也能叫殿下看得真切。」
云州知州眼看自己不得不说话,于是便发动了有理说理大法。
不帮刘按察,也不帮郭提督,而是全都为十皇子作为钦差行事方便。
一心为公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「实战?」
十皇子眼前一亮。
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,云州知州的话甚合他的心意。
来云州是做钦差,是背了他那圣明父皇的命令来的,要是没把事情办好,肯定会被训斥。
现在云州老知州的主意就极为不错,正好可以助他看清永宁府兵的真正实力。
「伍大人此法不错,两位大人觉得如何?」
刘按察略微沉吟,思索着伍卒道这老东西有没有在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