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把状子写出来,到时候也好自辩。
李副使处理的可谓是周全老道。
转眼两日过去。
张纮和欧阳副使都尚未从云州归来。
一个老者就带着数百士兵出现在了南镇河司的大院中。
「常副使。」
李副使、钟玄听到动静出门相迎。
当看到来永宁府的是按察副使常福年,脸上凝重更多。
这位副使素来严苛难缠,而且还是刘按察的左膀右臂。
此次前来,只怕是要翻个底朝天才罢休。
就在这时。
南镇河司的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。
随后便看到副提督邓子中皮笑肉不笑的走进大院。
邓子中盯着按察副使常福年:「按察司好大威风,直接杀了我提督府的人,现在还要砸了镇河司的衙门不成?」
看到邓子中和紧随着出现的欧阳副使,李副使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他经历过太多,所以晓得只要按察司派来一个副使亲查,那自己的状子写得再好都是无用。
这才连忙让欧阳副使去云州请人。
有邓子中出面挡着,方才有讲理的可能。
按察副使常福年耷拉着眼皮,用苍老的声音说着:「邓大人此言差矣,刘大人是依律斩杀叛贼,我也是依照大庆律来清查余孽,何来威风一说?」
邓子中心中冷笑。
刘云台那厮根本不给提督府机会,是先斩后奏的,现在分明就要借这个机会发难。
同时也气恼,辖下一个镇河使无故跑去了墨河国,还被跟随十皇子南下督军的刘云台给撞上。
现在他已经无心理会真相。
先拖住才是关键。
当初汪重叛国的时候,刘按察可是因此被京中都察院亲自问责。
最后还是身为五姓七望的刘家花费极大的代价才将事情平息。
同样的事情落在提督府头上,也一样棘手。
处理不当,那提督府的实力必将被极大削弱。
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。
李副使就走上前:「邓提督,这是我与钟玄写好的状子,其中详细说了事情的来由,请大人过目。」
「哦?」
邓子中微微挑眉。
「处理倒是颇为老道。」
他赞赏的望了一眼李副使还有钟玄,从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