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看重的可不是她的本事,而是出身。
钟玄:「李姑娘何必自谦,在我看来,这镇河使的位子你做就最是合适。」
「钟先生,你知我的性子,若是在这衙门里呆久了,迟早要惹出乱子,还是镇南城更适合我。」
李柔摇头。
钟玄见状也不再劝。
第二日。
代镇河使李柔便出现在南镇河司的大堂之中。
就坐在之前夏严的位子上。
李江东、张纮还有钟玄三人也都早早来到。
等刘徽出现的时候,已经没了自己的位子。
「李柔?」
刘徽明显的一愣。
但很快就想通。
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几分。
「提督大人好手段,倒是叫本官都没想到。」
他怒在自己对于李柔北上的事情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。
以李柔的身份,还有荣安侯在永宁府的地位,想要再压制李副使三人可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可荣安侯府是地头龙,如何能压得住?
刘徽冷哼了一声,竟是片刻都不再大堂停留,径直的走出了南镇河司。
看到刘徽吃瘪。
张纮胸中郁结顿时消解大半。
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不少岁数的女子统领拱手:「李大人好本事,张某人佩服。」
李柔只是淡淡一笑:
「都是祖辈蒙荫,我哪有什么功劳。」
张纮摇头:「李大人此言差矣,你在镇南城的事情可是叫我等都汗颜,是有真本事的人。」
他是从边军出来的。
所以晓得在战场上可没有人管你是谁的儿子谁的爹,能活命、能杀敌才是真有用。
李柔能在镇南城闯下不小名声,他打心底里佩服。
至于李副使,只有卸下重担的轻松。
「老夫可以安心致仕咯。」
张纮:「李老哥,等你还乡那天,我定要送大礼庆贺。」
经过这些日子的携手患难。
两人早已摒弃从前的恩仇。
等刘徽走远。
李柔这才开口:「在墨河国,镇南军擒下黑巫教一位大祝,黑巫教似乎也在搜寻那老蛟,其中颇有蹊跷。」
钟玄一听,顿时心头微动。
随着官职越来越高,他也知道了庆国更多秘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