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山小径。
徐方与钟玄并肩走着。
「钟老哥,恭喜了,出了这事,刘徽定要收敛不少。」
他虽是府衙的官,可对南镇河司里发生的事情清楚得很。
刘徽私藏了一个黑巫教的女人,这事情可大可小,放在平时,刘按察轻松就能压下去,可现在情势不一样,刘徽身后有刘家,提督府又怎么可能没有后台?
不用想。
现在指责刘徽的文书都不仅仅在都察院手上,说不定都已经摆在了圣皇的案前。
树大招风。
刘家是厉害,但敌手也一样厉害。
「都是李大人的功劳,我不过是提供些线索而已。」
钟玄淡淡一笑。
徐方早就习惯了钟玄不贪功劳的性子:「你可就莫要再自谦了。」
两人说话间。
便已经来到了崔白所在的小院之中。
徐方推开门。
就看到崔白如往常一般坐在小院的躺椅之上,崔宜因为闭关突破去,所以并未看到其身影。
「叔父,钟先生来了。」
徐方对着崔白恭敬行礼。
他是崔家女婿,可自己妻子可并非是眼前崔白的亲女。
这位叔父早年去了京中做官,是近些年致仕才回来竹山的,几个儿子都在京城里边儿。
可徐方却不敢对崔白有丝毫怠慢。
他很清楚,眼前这个只在竹山呆了几年,而且还极少露面的老者才是崔家真正能说话的人。
「好。」
崔白淡淡点头。
徐方正要退走,却听崔白说了声:「你也留下吧。」
闻言,徐方这才收回步子,自觉将院门给合上。
钟玄行礼:「前辈,不知找我有何事?」
今日并不是他授课的日子,之所以上竹山,乃是崔白遣徐方给他叫来的。
崔白冷笑了一声:
「闯下祸事还不自知,若不是念着你得了先祖传承,岂会管你。」
钟玄皱眉:「还请前辈指点。」
崔白:「南镇河司杀的那女子乃黑巫教副教主念红之女,你小子是摊上事了。」
一般来说。
江湖上的人是惹不起朝廷官员的。
可有一类除外。
那就是屹立了万千年的大门大派,这些势力都是出过国师的,在钦天监甚至是九江总督府都有